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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wyvting8

12月第三問:中國藝術精神

那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啊。首先我想問的是甚麼時候的中國,其次是哪一種的藝術。


藝術在古代社會具備實用的功能,跟禮教、習俗及儒釋道關係密切。後來出現的傳神論、人與自然的觀念,到宋元後文人審美觀及尚古精神,或是經濟發展後出現的職業畫師與風俗繪畫,均很難以三言兩語去說清。如果說,中國藝術精神是尊古的,我倒會問尊哪一種古?又如果,中國藝術精神是尚意的,那我們是否忽略了工藝美術的部分?玉器至今仍是華人社會裡會佩戴的東西,它如青銅器一樣有過宗教信仰與祭祀的文化脈絡。它們似乎與文人士大夫的美學想像有一定的差距。


及至民國以後的中國,經歷多次戰亂及共產黨的洗禮,三反五反、大躍進與文革後,中國社會改頭換面。改革開放經濟極速起飛,社會荒誕與文化怪象成為後八九中國藝術的主調,當中不限於所謂中、西藝術形式。我不知道你提出這個問題之前,是否有心中的預設。在我的認知裡,藝術精神隨著社會制度、發展進程與人們價值觀念轉變而不斷形變;而藝術是由多種範疇組合而成,箇中性質不盡相同。還有一件值得注意的是,古代社會比現代社會相對固定,試想想今天眼前的中國,與五十年前的已差百萬丈遠了,不論在物質生活或文化情境。



還記得我在學藝之時,都曾問過類似宏大的問題。我現在明白,要回應那些宏大的問題,不是亦不能希望尋求一個「萬能」、「永恆」的答案,而是去辨清相關的知識領域,並看清各領域之間的關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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